清晨的八宝山公墓外，卖花担子上的白菊沾着露水，偶尔会听到几位老人凑在一起聊：“我要是走了，可不想占着墓地，不如飘去海里。”这些年，北京选择海葬的家庭每年以15%的速度增长，可很多人第一次咨询时都会问：“北京海葬能选哪片海？”其实从京津翼到山东半岛，有几处海域早已成为北京人“生态安葬”的温暖选项。
天津滨海新区的渤海海域，是北京家庭最常选的“近邻海”。从北京东南六环出发，沿京津高速开车1小时40分钟就能到塘沽码头，要是坐殡葬服务机构的大巴，更是直接从小区门口接，不用家属找路。这片海域是天津市划定的“生态安葬专属区”，有明确的坐标和合法手续，船程大概40分钟就能到达指定区域。仪式流程很贴心：船尾会设一个小平台，家属可以依次上前，把亲人的骨灰和提前准备的花瓣、五谷一起撒进海里，有的服务机构还会准备小型音响，放一段老人生前爱听的京剧或者流行歌——上星期有位阿姨，给去世的老伴选了《天涯歌女》，说那是他们年轻时在天津劝业场听的曲子，海浪声裹着歌声飘远，在场的人都红了眼睛。
河北秦皇岛的北戴河海域，是藏着回忆的“情怀海”。很多北京老人的相册里都有一张北戴河的老照片：戴着草帽坐在沙滩上，或者举着冰棍站在老虎石前。选这片海的家庭，大多是想让亲人“回到熟悉的地方”。从北京坐高铁到秦皇岛只要40分钟，出了车站就能看到殡葬服务机构的引导牌，转乘15分钟的大巴就能到东山码头。船程大约50分钟，海域比天津的更开阔，风里带着松涛和海的咸味儿。有次跟船的司仪说，曾有位家属带了一本老人的北戴河旅行日记，一页页撕下来，和骨灰一起撒进海里，日记里写着“1985年夏天，和小慧去北戴河，她第一次看到海，哭着说‘海水怎么这么蓝’”——那片蓝，现在成了老人的家。
山东烟台的黄海北部海域，是追求安静的“归心海”。要是想选一处更偏远、更清净的海域，烟台的这片海是不错的选择。从北京坐高铁到烟台要2小时15分钟，或者坐飞机只要45分钟，服务机构会全程对接：提前一天派司机到家里接，送到烟台的酒店，第二天早上6点半出发去渔人码头。船程1小时，海域位于烟台山脚下的国家级海洋公园附近，海水蓝得像块翡翠，连海浪都比别处轻。选这片海的家庭，通常会提前一天到烟台，晚上沿着滨海路走一走，吹吹海风，聊聊老人的往事，第二天出海时更从容。有位选了这片海的先生说：“我爸生前喜欢钓鱼，总说‘等退休了去烟台钓鲈鱼’，现在他不用等了，天天都能守着海。”
选海葬的海域从来不是“选距离”，而是“选共鸣”——选天津的海，是不想让家属累着；选北戴河的海，是想让回忆有个落脚处；选烟台的海，是想给亲人一个安静的梦。但不管选哪片海，有几个“小提醒”得记牢：首先要确认机构资质，别信“私人船”，一定要看“殡葬服务许可证”和“海域使用备案”；其次要提前查天气，风力超过5级就改期，不然船晃得难受；最后要跟服务机构聊透仪式细节——比如要不要放老人爱听的歌，要不要带他生前的小物件，这些“小心思”才是海葬最暖的温度。
其实海葬从来不是“送走”，是“换一种方式陪伴”。就像一位经常跟船的工作人员说的：“每次出海，看着家属把骨灰撒进海里，有的哭，有的笑，有的对着海喊‘爸，我们回家了’——那片海，装的不是骨灰，是一辈子的想念。”天津的风、北戴河的浪、烟台的蓝，都是亲人的归处。下次再看海时，风掠过发梢，浪打在脚边
